摘  要:科學家精神是廣大科技工作者在長期科學實踐中積累的寶貴精神財富。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立足中國和世界科技發展的歷史新方位，從加快建設科技強國、實現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的戰略高度，就弘揚科學家精神發表一系列重要論述，科學回答了為什么弘揚科學家精神、什么是科學家精神、如何弘揚科學家精神等重大理論和實踐問題。以愛國、創新、求實、奉獻、協同、育人為精神內核的科學家精神，既是實現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的精神動力，又是加強作風學風建設的思想保證，還是培養科技后備人才的價值引領。新時代新征程，可從堅持黨管人才、創新體制機制、加強科學普及、融入教育教學和營造創新文化等視角，大力弘揚科學家精神，為加快建設世界科技強國匯聚磅礴精神力量。

關鍵詞:科學家精神  科技人才  科技創新  科技強國

【中圖分類號】 G322                   【文獻標識碼】A

2020年9月，習近平總書記在科學家座談會上指出：“科學成就離不開精神支撐”“大力弘揚科學家精神”[1]。黨的二十大報告中強調：“培育創新文化，弘揚科學家精神，涵養優良學風，營造創新氛圍。”[2]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基于對當今國際戰略競爭博弈的深刻洞察、對我國科技創新與發展大勢的精準把握和對人才事業發展規律的科學總結，就弘揚科學家精神發表了一系列重要講話，從價值論、本體論、實踐論出發，系統闡述了科學家精神的重要價值、科學內涵和實踐路徑，科學回答了為什么要弘揚科學家精神、什么是科學家精神、怎樣弘揚科學家精神等重要理論和現實問題。習近平總書記關于科學家精神的重要論述，立意高遠，內涵豐富，思想深邃，邏輯嚴密，豐富和發展了馬克思主義的科技人才和科學文化思想，為新時代大力弘揚科學家精神提供了理論遵循和行動指南。在強國建設、民族復興的新百年新征程上，大力培育、傳承和弘揚科學家精神，對于激發廣大科技工作者的創新創造活力、壯大國家戰略人才力量、發展新質生產力、加快建設科技強國和實現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等，具有重要意義。

價值之維：為什么要弘揚科學家精神

科學家精神是科技工作者獨特精神品質的集中概括，是中國共產黨人精神譜系和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充分體現了以創新、求實、協同為時代訴求的科學精神和以愛國、奉獻、育人為價值追求的人文精神的辯證統一。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推進自主創新，人才是關鍵”[3]，指出“堅持弘揚科學家精神。這是做好人才工作的精神引領和思想保證”[4]。作為科學家群體所特有的精神品質，科學家精神是激勵廣大科技工作者為建設科技強國和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而矢志創新、攻堅克難、砥礪前行的強大精神力量，是加強作風學風建設、以科技創新引領產業創新和新質生產力發展、加快實現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的不竭動力源泉，也是培養科技后備人才、壯大國家戰略人才力量的價值引領。

科學家精神為實現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提供精神動力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科技自立自強是國家強盛之基、安全之要”[5]。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科技創新是實現國家富強、民族振興、社會進步、人民幸福的決定性因素。以科技現代化支撐中國式現代化、加快實現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更加需要增強創新這個第一動力，更加需要以科學家精神為強力驅動，激發廣大科技工作者的創新創造活力。科學家精神植根于中國科學家的“科學救國、科研報國、科教興國、科技強國”的偉大實踐。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新中國成立以來，廣大科技工作者在祖國大地上樹立起一座座科技創新的豐碑，也鑄就了獨特的精神氣質”[6]。這一精神氣質集中體現在“兩彈一星”精神、載人航天精神、青藏鐵路精神、南水北調精神、載人深潛精神、探月精神、新時代北斗精神、黃大年精神等為代表的科學家精神，它是激勵新一代科技工作者不斷開拓創新、勇攀世界科技高峰的強大精神動力，也是我國科技事業薪火相傳、永續發展的力量源泉，必須得到大力傳承和弘揚。

進入新時代，實現更多“從0到1”的原始創新突破和“從1到100”的科技成果轉化，攻克更多關鍵技術難題，以科技創新引領產業創新和新質生產力發展，加快建設世界重要人才中心和創新高地，都離不開科學家精神的支撐和守護。黨的二十大報告中指出：“堅持面向世界科技前沿、面向經濟主戰場、面向國家重大需求、面向人民生命健康，加快實現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新時代科學家群體應將科學家精神奉為圭臬和動力之源，并將其內化于心、外化于行，以強烈的責任擔當，加強科技自主創新，爭做“重大科研成果的創造者、建設科技強國的奉獻者、崇高思想品格的踐行者、良好社會風尚的引領者”[7]，為增強國家自主創新能力、實現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貢獻智慧和力量。

科學家精神為加強作風學風建設提供思想基礎

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的《關于進一步弘揚科學家精神加強作風和學風建設的意見》（以下簡稱《意見》）指出：“以塑形鑄魂科學家精神為抓手，切實加強作風和學風建設，積極營造良好科研生態和輿論氛圍”[8]。科學家是科研成果的創造者和科學精神的承載者，優良的作風學風是科技創新的“生命線”。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高度重視科技倫理和學術道德問題，始終把作風學風建設擺在科技工作全局的重要位置，明確要求廣大科技工作者發揚“勇于創新、嚴謹求實的學術風氣” 。科學家是推動我國科技創新的關鍵力量，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更需要“堅守學術道德和科研倫理，踐行學術規范”[9]。

然而，近年來科技領域中存在的不正之風和學術不端行為屢見不鮮，嚴重扭曲科學精神，背離科學家精神的本質，使科學家群體的聲譽、地位甚至國際形象嚴重受損。為此，新時代要向科技強國邁進，廣大科技工作者只有以科學家精神為精神引領和思想保證，始終堅持實事求是的科學精神和嚴謹務實的治學態度，才能自覺秉持學術良知，遵守學術規范，堅守學術誠信，恪守學術道德，嚴守科技倫理底線，加強學術自律，堅決抵制學術腐敗和學術失范行為，不斷提高自身學術道德水平。

科學家精神為培養科技后備人才提供價值支撐

創新之道，唯在得人。青年科技人才和青少年學生是推動國家科技創新的后備力量，是國家戰略人才力量的源頭活水，也是建設科技強國的希望所在。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我國要實現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歸根結底要靠高水平創新人才”[10]，強調：“要突出加強青年科技人才培養，對他們充分信任、放手使用、精心引導、熱忱關懷，促使更多青年拔尖人才脫穎而出。”[11]科學家精神是科學家群體崇高科學信仰、精神品質和價值追求的集中體現，是培養高素質、創新型青年科技人才的精神支撐和價值引領。以新時代科學家精神為引領，激勵廣大青年科技人才將自身的科學追求融入科技強國建設的偉大事業中，勇擔重任，頑強拼搏，成為推動科技創新發展、實現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的生力軍和先鋒隊，并在自覺踐行和賡續弘揚老一輩科學家精神的科技創新實踐中，賦予科學家精神以新的時代內涵。

當前，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突飛猛進，全球創新版圖和經濟結構加快重塑，對科技人才的競爭也愈加激烈。培養大批具備科學家潛質的青少年科技創新后備人才，是打贏全球人才爭奪戰、搶占科技競爭和未來發展制高點的關鍵。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五次集體學習時強調：“進一步加強科學教育、工程教育，加強拔尖創新人才自主培養，為解決我國關鍵核心技術攻關提供人才支撐。”[12]在兩院院士大會上指出：“要讓科技工作成為富有吸引力的工作，成為孩子們尊崇向往的職業。”[13]立德樹人需要思想引領，人才培養也離不開精神支撐。只有充分發揮科學家精神的鑄魂育人功能，夯實科學教育根基，厚植青少年人才培養沃土，才能讓更多科技創新“好苗子”在科學家精神的感召和滋養下“學科學、愛科學、講科學、用科學”，讓更多優秀的學生樹立起科技報國的遠大理想，成長為具有愛國情懷、創新精神和科學素養的棟梁之才，為加快推進教育科技人才一體化協同發展，建設教育強國、科技強國、人才強國凝聚更多青春力量。

內涵之維：什么是科學家精神

科學家精神是一代代科學家和科技工作者在長期科技創新實踐中孕育形成的獨特精神品質、價值取向和優良作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將新時代科學家精神凝練為愛國精神、創新精神、求實精神、奉獻精神、協同精神和育人精神。深刻理解和把握由這六方面精神要素構成的科學家精神的豐富內涵，是傳承、弘揚和踐行科學家精神，發展新質生產力、加快建設世界科技強國和實現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的必要前提。

體現人與社會關系的愛國精神和奉獻精神

科技要服務社會、造福人民、創造美好未來，科學家的科技創新活動也要以服務社會、維護國家和人民利益為核心目標。習近平總書記強調：“繼承和發揚老一輩科學家胸懷祖國、服務人民的優秀品質”[14]。胸懷祖國、服務人民的愛國精神，是科學家精神的鮮明底色，是中華民族精神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之魂，也是個人志趣、人生價值和國家使命在科學家身上的有機統一。與愛國精神密不可分的是科學家服務社會的無私奉獻精神。習近平總書記在科學家座談會上，號召廣大科技工作者“勤奮鉆研，不慕虛榮，不計名利”[15]。淡泊名利、潛心研究的奉獻精神，是科學家精神的價值取向，是廣大科學家和科技工作者科研報國和不懈奮斗的精神動力，也是他們實現自我價值的最高境界。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新時代更需要繼承發揚以國家民族命運為己任的愛國主義精神，更需要繼續發揚以愛國主義為底色的科學家精神。”[16]新中國成立之初，以李四光、鄧稼先、錢三強、錢學森、郭永懷等為代表的老一輩科學家放棄國外的優厚條件，沖破層層阻撓，毅然回到祖國，為新中國的科技事業作出突出貢獻，生動詮釋了科學家堅持國家和人民利益至上的價值導向以及心懷“國之大者”的初心使命。改革開放以來特別是黨的十八大以來，新時代科學家們繼承和發揚老一輩科學家胸懷祖國、服務人民的優秀品質投身于科技強國偉大事業，彰顯了他們深厚的愛黨愛國愛民情懷。

2017年5月，習近平總書記對黃大年同志先進事跡作出重要指示時強調：“學習他淡泊名利、甘于奉獻的高尚情操”[17]。在“兩院院士”大會上勉勵廣大院士“秉持淡泊名利的品德風范”[18]。奉獻精神表現為科學家在投身科技事業過程中淡泊名利、不計得失、任勞任怨的高尚品德和靜心篤志、不求回報、無私奉獻的精神境界。

體現人與自然關系的創新精神和求實精神

科學的目的是認識世界、揭示自然規律、發現真理，其特點是探索、發現和開拓。科學家以自然為研究對象，以追求真理和探索未知為使命，必須具有孜孜求索、敢為人先的創新精神和求真務實的態度。可以說，科學家精神就是科學家在探索自然界和追求真理的過程中形成的獨特精神品質。習近平總書記在2024年全國“科技三會”上強調：“大力弘揚科學家精神，激勵廣大科研人員志存高遠、愛國奉獻、矢志創新”[19]。勇攀高峰、敢為人先的創新精神，是科學家精神的靈魂內核，是每一位科技工作者必備的科學素養，彰顯了中國科學家對未知領域的探索勇氣和對科技創新的不懈追求。與創新精神緊密相關的是求實精神。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廣大科技工作者充分展示了拼搏奉獻的優良作風、嚴謹求實的專業精神。”[20]追求真理、嚴謹治學的求實精神，是科學家精神的本質要求，其基本內涵是崇尚科學、探索規律、求真務實、嚴謹篤行。沒有追求真理、嚴謹治學的求實精神，科技創新就失去了內在動力。

習近平總書記在科學家座談會上強調：“廣大科技工作者要樹立敢于創造的雄心壯志，敢于提出新理論、開辟新領域、探索新路徑，在獨創獨有上下功夫。”[21]創新是引領科技發展的第一動力，而創新又需要打破條條框框，挑戰科技巔峰的勇氣和標新立異、敢為天下先的精神。從新中國科技事業的發展歷程看，我國之所以能夠攻克一個個科技難關，取得了陸相成油理論、人工合成牛胰島素、青蒿素、超級雜交水稻、稀土提取、高溫超導、腫瘤早期診斷標志物、人類基因組測序、量子通信、Deepseek等領先世界的科技成就，制造或建造了“兩彈一星”、高性能計算機、三峽工程、高速鐵路、載人航天、探月工程、移動通信、北斗導航、載人深潛、航空母艦、大飛機等重大工程和“大國重器”，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一代代科技工作者始終秉承勇攀高峰、敢為人先的創新精神。當前，國際環境錯綜復雜，科技競爭特別是在革命性、顛覆性科技領域的競爭日益成為全球競爭的制高點和國際戰略博弈的主戰場，部分西方國家更是將我國視為戰略競爭對手，對我國發動科技戰，力圖遏制我國科技崛起[22]。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抓創新就是抓發展，謀創新就是謀未來”[23]。發揚勇攀高峰、敢為人先的創新精神，加強科技創新特別是自主創新，是新時代賦予中國科學家的歷史使命，也是打破西方技術封鎖、實現科技自立自強的必然要求。

習近平總書記殷切希望廣大院士要帶頭弘揚“勇于創新、嚴謹求實的學術風氣”[24]。科學是對未知世界和自然奧秘的探索，科學家必須保持濃厚的好奇心、強烈的探索欲、高度的專注力和旺盛的創造力；科學又是實實在在的學問，科學家在科技創新過程中，必須發揚腳踏實地、實事求是、謙虛謹慎、嚴謹治學的優良作風和學風，來不得半點虛假和浮夸。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廣大科技工作者充分展示了拼搏奉獻的優良作風、嚴謹求實的專業精神，涌現出一批先進典型。”[25]

體現人與人關系的協同精神和育人精神

科技共同體是由一個個科技工作者所組成的集合體，科學研究、技術創新的系統性、復雜性、創新性、長期性和協同性，既要求科學家個體之間的協同攻關和團隊合作，也需要科學家精心施教、匠心育人，將科學家精神薪火相傳。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一部科技發展史，可以說也是一部集智攻關、團結協作的歷史”[26]。集智攻關、團結協作的協同精神是科學家精神的力量支撐，也是廣大科技工作者開展科技創新應遵循的方法和原則。2021年5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全國“科技三會”上寄語廣大院士：“甘為人梯、獎掖后學的表率”[27]。甘為人梯、獎掖后學的育人精神是科學家精神的源頭活水，是科研方法代代相傳、科技工作持續發展、科技事業后繼有人的重要保障。

馬克思指出：“人的本質不是單個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現實性上，它是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28]人的生存和發展，離不開社會關系和社會交往。團結奮斗是中華民族的優良傳統，也是中國共產黨的優良作風和中國人民的精神標識。習近平總書記精辟指出：“廣大工程科技工作者既要有工匠精神，又要有團結精神。”[29]在大科學時代，重大科學問題的解決和關鍵核心技術的突破，已不能憑借“單槍匹馬”的個人力量、單一學科領域的團隊和手工作坊式的操作來完成，而需要開展有組織科研攻關，需要各學科、各領域專家群體圍繞共同目標或任務開展分工合作和團隊協作。

人才是第一資源，創新是第一動力，青年人才則是科技創新發展的生力軍。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希望廣大院士關心和愛護青年人才，把發現、培養青年人才作為一項重要責任，為青年人才施展才干提供更多機會和更大舞臺。”[30]中國科技事業之所以能實現可持續發展，離不開一代代科學家發揚甘為人梯、獎掖后學的育人精神和發揮“傳幫帶”的育人作用。科學研究是一項需要幾代人共同努力、接續奮斗的偉大事業，廣大科技工作者只有甘為人梯、甘當鋪路石，真心愛才、悉心育才、精心用才，培養造就大批青年后備人才，科技事業才能薪火相傳、生生不息、永續發展。

路徑之維：怎樣弘揚科學家精神

科學家精神既是時代的精神產物和集聚時代精神之精華的思想成果，又以強大的時代精神力量引領時代發展[31]。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充分釋放科學家精神的實踐效應，多維度多層面把科學家精神有機融入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之中。因而，必須協同發力、多措并舉，大力培育、賡續和弘揚科學家精神。

堅持黨管人才

中國共產黨是中國各項事業的領導核心，堅持黨管人才，是弘揚科學家精神、加強科技人才隊伍建設的根本政治保證。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央人才工作會議上強調：“必須堅持黨管人才”[32]。為此，必須建立科學高效的黨管人才體制機制，發揮黨委在人才工作中的核心領導作用，堅持“一把手”抓“第一資源”，創新黨管人才方式方法，以凝聚廣大科學家和科技工作者的智慧力量，使他們與黨和國家事業發展同向同行。當前，我國科技人才的價值追求、利益訴求、心理需求日益多樣化，各級黨委要密切關注各類人才的思想狀況和利益需求，堅持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大力弘揚科學家精神，打牢黨內外人才的共同思想基礎，確保人才正確的政治方向，并堅決擁護黨的領導。習近平總書記明確指出：“加強政治引領和政治吸納”[33]。發揮黨管人才的政治優勢，通過增強各級黨組織的政治號召力和凝聚力，吸引更多人才向黨組織靠攏，把優秀人才聚集到黨的旗幟下。

創新體制機制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深化科研人才發展體制機制改革，完善戰略科學家和創新型科技人才發現、培養、激勵機制”[34]。為此，要重點抓好兩方面的體制機制改革。一是優化激勵機制，激發科技人才的創新創造活力，并成為踐行科學家精神的楷模。堅持物質激勵和精神激勵并重。通過經費激勵、項目激勵、成果激勵、薪酬激勵、服務激勵等物質激勵手段，改善科技人才的科研環境和生活條件；通過榜樣激勵、目標激勵、理想激勵、情感激勵、晉升激勵、生育激勵、人文激勵等精神激勵手段，讓科技人才獲得自我價值被認可、被尊重的成就感和榮譽感。二是健全科技人才評價機制。要堅持“破立并舉”，打破唯論文、唯項目、唯獎項和簡單量化、“一刀切”等不科學的評價方法，健全以創新能力、質量、實效、奉獻為導向的科技人才評價體系，并將科學精神、科普實績、學術道德等指標納入其中；同時，完善科技人才分類評價機制，讓從事基礎理論研究、關鍵技術攻關、工程技術應用、科技管理與技術推廣等工作的不同類型人才在各自專屬“賽道”上各盡其能、各展其才。

加強科學普及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把科學普及放在與科技創新同等重要的位置”[35]，并希望廣大科技工作者“以提高全民科學素質為己任，把普及科學知識、弘揚科學精神、傳播科學思想、倡導科學方法作為義不容辭的責任”[36]。科普是傳播科學知識、加強科學教育、弘揚科學家精神的重要實踐形式。作為科普活動的主力軍，各級科協組織要充分調動廣大科技工作者的科普積極性，引導他們多做科普、做好科普，并爭當弘揚科學家精神的“排頭兵”。如舉行科學家先進事跡報告會、“院士專家進校園”等活動，將科學家精神與科學家故事宣講、科學知識普及等融為一體；利用“全國科技活動周”“全國科普月”“全國科技工作者日”等大型科普活動，開展以弘揚科學家精神為主題的群眾性科普活動；以面向公眾開放的各類科技館、博物館、文化館以及科學家紀念館、科學家精神教育基地等為依托，通過科普展覽、科普宣講、科學課程、體驗實踐等方式，開展科學普及和科學家精神弘揚活動。大眾媒體是弘揚科學家精神的重要載體。要充分利用各種媒體特別是官方網站、微信、微博、客戶端、短視頻平臺等新媒體，開展形式多樣的科普宣傳教育活動，廣泛傳播和弘揚科學家精神；引導支持科普創作者和文藝工作者創作或制作更多科普影視劇、廣播劇、動漫、微視頻、圖書、公益廣告等，以講好科學家故事、弘揚科學家精神。

融入教育教學

科學家精神是黨和國家的寶貴精神財富，必須將其有效融入各學段教育教學特別是思政課教學之中，以充分發揮科學家精神的鑄魂育人功能。一方面，將科學家精神融入課程教材。根據各學段學生認知水平、成長規律和學習需求，開發以科學家精神為主題的線上線下科學課程，并將科學家精神的理論內涵、中國科學家的感人故事等內容融入相關學科課程。此外，要組織編寫出版蘊含豐富科學家精神的高質量教材，注重將體現科學家精神的科學知識、科學思想、科學方法、科技成果、科普作品和科學家先進事跡等優質素材有機融入課程教材。另一方面，將科學家精神融入思政課教學。要創新思政課理論教學形式和方法，將科學家精神融入課堂教學，融入理想信念教育、愛國主義教育和創新創業教育。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高度重視思政課的實踐性，把思政小課堂同社會大課堂結合起來”[37]。因而，還要創新思政課實踐教學方式方法，如：開發科技實踐課程，搭建高質量的“第二課堂”“虛擬課堂”；打造一批科學家精神實踐教育基地、研習基地和紅色文化教育基地；組織開展科學家精神參觀學習、科學家精神主題演講、訪談知名科學家等活動，讓學生在身臨其境中感受科學家的人格魅力、體悟科學家精神的本質內涵。

營造創新文化

科技創新和科技人才的成長，離不開創新文化的滋養和熏陶。習近平總書記在2024年全國“科技三會”上強調：“堅持培育創新文化，傳承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創新基因，營造鼓勵探索、寬容失敗的良好環境，使崇尚科學、追求創新在全社會蔚然成風”[38]。為此，全社會要大力協同，營造有利于科學家精神弘揚的良好創新文化。其一，營造尊重人才、尊重創造的創新文化氛圍。習近平總書記反復強調：“堅持尊重勞動、尊重知識、尊重人才、尊重創造”[39]。要糾正藐視人才、嘲笑失敗、“槍打出頭鳥”“官本位”等社會不正之風以及把人才統得過死、管得過多、捆得過緊的弊端，營造尊重人才、崇尚創新、鼓勵探索、寬容失敗的良好創新文化。其二，營造見賢思齊、爭先創優的社會輿論環境。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偉大時代呼喚偉大精神，崇高事業需要榜樣引領。”[40]要將傳統媒體和現代媒體相結合，特別是發揮新媒體矩陣作用，廣泛宣傳錢學森、鄧稼先、袁隆平、黃旭華等老一輩杰出科學家以及新時代“人民科學家”“卓越工程師”等國家榮譽稱號獲得者的先進事跡，塑造榜樣科學家形象，大力弘揚科學家精神，在全社會營造敬才愛才、崇德向善、競爭擇優、爭先創優的社會輿論環境。其三，營造公平公正、風清氣正的學術生態。習近平總書記鄭重強調：“要加強科研學風作風建設，堅持科學監督與誠信教育相結合”[41]。要在全社會大力弘揚學術道德和科研倫理，加強作風學風建設，做到學術自由與學術規范、學術誠信教育與學術監督問責相統一，并賦予科研人員更大的人財物支配權和學術研究自主權。

注釋略

【本文作者為合肥工業大學高等教育研究所研究員；合肥工業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博士研究生劉杰對本文亦有貢獻】

責編：程靜靜／美編：王嘉騏